就这样叫的,唇角微翘,低声道:“还行吧。”
……
数日后,新闻头条。
《大悦掌权人遭遇暴力,头部重伤或成白痴。》
说是在一个潮涨潮落的下午,有一位老人,在偏僻海边发现了一个麻袋。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大活人……那人嘴巴被布团塞住,被打成猪头,浑身青肿,看着十分可怜。
——正是周濯。
那天南维西把他们支出去时,岑金就把麻袋掉了包,打手们带走的那个麻袋里装的其实是周濯。
周濯原本让他们怎么对待龙西泽的,这下就全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如果他没想要对西泽下狠手,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可是……他那时候对打手们说:“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失忆为止,别出人命就行。”
所以当那些棍棒落到他身上时时,他后悔不迭,痛苦地扭动身体,想破口大骂打手们“蠢货!快停下!我是你们的老板!”但嘴巴被岑金他们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渐渐地,他被打得没了脾气,不想再骂打手们蠢货了,只想管他们叫“爸爸!爷爷!饶了我!”可惜这话依然说不出来。
打手们在外头边打边骂:“哭什么哭!谁让你惹到我们周老板?告诉你,这就是和周老板作对的下场!”
周濯在里面呜呜哭噎:“我就是周老板啊。”
打手们:“现在知道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