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虚地答了一声：“嗯。”
男子低下头，对女子耳语道：“你既然会易容术，在中越为什么还让我把眼睛蒙起来？你那时不相信我吗？想保留实力？”
这一男一女正是景眳朔和姚枂岚。
“哪里。”姚枂岚笑道，“易容太耗时间，我们只是去官府一阵子，没必要这般大费周章。我要是不会易容，怎么可能那么多年没人见过我？”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姚枂岚贴着景眳朔的耳朵道，“耍你。”
两人怕隔墙有耳，所以一直都压低了声音，但总是不出声也会引来怀疑。
“今次让相公破费了。”姚枂岚的声音被压得又弱又柔，听起来倒真像女子。
要是是用本来的声音叫的“相公”多好，景眳朔一边在心里惋惜一边道：“你开心就好。不早了，我赶路困得紧，睡吧。”
景眳朔吹灭了烛灯，两人面对面地在床上侧卧着。
“眳朔，”姚枂岚无声地动着嘴唇，“你知道我在城门使出那一计是为了什么吗？”
“想看我穿女装。”景眳朔白了他一眼。
“我不否认，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姚枂岚笑道。
景眳朔追问：“那现在为什么换过来了？”
“其一，就像你说的，丈夫一般都比妻子高。其二嘛，”姚枂岚挑起他的下巴，“你那么漂亮，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别闹了。”景眳朔拿开他的手指，“玩火易自焚。”
“......”姚枂岚迅速收回手指，又道，“还有其他原因，再想想？”
景眳朔想了想：“穿成那样，不仅旁人不敢上前搭话，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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