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赤条条地走。
谢非是瞪了他多久,心里就腹诽了多久。
难道自己不过去,他就真的不过来。
难道……他已经做出了要与自己分道扬镳的决定?
想到这里,谢非是脸色一变,刚刚平复的真气又要翻腾起来。
慕枕流见谢非是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终于按不下心头煎熬,快步走了过去,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腰,将自己埋入他的胸前。
谢非是呼吸微急,立刻大力抱住他,凑着他的颈项狠狠地吸了口气道:“几时动身?”
慕枕流身体一僵。
“明天吧?”谢非是怕夜长梦多。
慕枕流犹豫片刻,微微地点了点头。
谢非是面上一喜,将人抱得更紧。不管慕枕流是不是因为放不下自己才勉强答应,只要他答应了,自己就不会放手。
慕枕流走后,方横斜依然坐在亭子里,幽幽地看着炉子里的火。
文思思与席停云一前一后地走进来,在他一左一右坐下。
文思思自发地掏出两个杯子,一个放到席停云面前,一个放到自己面前,提起茶壶,刚给席停云倒了半杯,就没水了,不由苦笑道:“火越烧越小,水也是越烧越少啊。”
席停云道:“慕大人怎么说?”
文思思道:“一定是顽固不化,冥顽不灵。”
方横斜苦笑道:“若只是顽固不化冥顽不灵倒也罢了,偏偏……”
文思思和席停云两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方横斜长叹:“生不逢时,相见恨晚。”
席停云突然伸长脖子,朝自己的前方探头。
文思思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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