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脑袋凑过去,想要贴着门偷听里面的动静,就听那个看上去凶巴巴的那人冷冷地说:“再偷听,戳瞎你的眼睛!让你听一辈子!”
店伙计双腿一软,提着水壶头也不回地跑下楼。
等外头完全静下来,夙沙不错才缓和了脸色,冲安静地洗手洗脸的慕枕流道:“我不过开个玩笑,也值当你生气这么久?”
慕枕流抹了把脸,扭头看他:“我并未生气。”
夙沙不错委屈道:“你一整天不理我,还不是生气?”
慕枕流摇头道:“我只是觉得无话可说。”
这比生气更严重!
夙沙不错忙道:“怎会无话可说?不说俞东海,还能说唐驰洲,说青蘅郡主,再不济,说说杨柳胡同那个皱巴巴的老虔婆!”
慕枕流道:“我有些累了,有话明日再说。”说罢,兀自脱了鞋子,和衣躺在床上。
夙沙不错站在桌边看着他,眼神深沉又幽邃。过了会儿,突然走到床边,一把掀起慕枕流身上的被子。
慕枕流睁开眼睛看他。
夙沙不错道:“你至少要告诉我,为何生气。”
慕枕流按了按额角:“我并未生气。”
夙沙不错道:“你是!”
“不错……”
“你承认了?”
“……我是在叫你的名字。”
“……”
慕枕流坐起来:“你是否觉得……我十分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