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之后,派可靠之人送她回家。”
夙沙不错道:“你若是不愿娶她,就不必为她操心。男女之事最忌藕断丝连。她既入了我不拘一格庄,我自会负责她的安全。”说罢,拂袖而去。
纵然夙沙不错昨日将话讲得十分难听,次日,慕枕流仍是找了黄小姐。这次出面的是二姐,先是一通冷嘲热讽将他说得体无完肤,末了才到黄府已经派人迎接,再半月就能抵达。
慕枕流这才放下心来,回头就被夙沙不错派来的人送出了庄子。
离开时,慕枕流忍不住回头。
这几日过得委实有些传奇。他想起自己冻醒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黑暗房间时的震惊,又想起夙沙不错骗自己叫宝贝儿的尴尬,还有发现戴宝贝身份不简单时的困惑,历历在目。
唐驰洲说是在山下等,仍派人埋伏在山上接应,看他呆在庄前不走,怕夜长梦多,忍不住上前催促。
慕枕流歉然一笑,跟着他下山去了。
唐驰洲不但在山下等,还在山下凉亭设宴等。
原林庄,现不拘一格庄,建在孤山上,荒无人烟,难为他摆了一桌热腾腾的宴席。
慕枕流在唐驰洲的招呼下落座。
两人碰了几杯酒。
酒暖了胃,话匣便打开了。
唐驰洲道:“离上次见慕大人,已有八年之久。”
慕枕流一怔。
唐驰洲道:“慕大人那时候未及弱冠,想来是不记得了。那时令尊还是沈相麾下第一谋士。”
慕枕流微笑道:“唐将军指的可是家父寿诞的那次。”
“哦,你记得?”唐驰洲又惊又喜。
慕枕流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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