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亚蒂却是不在意地一笑。
“与强势敌军作战略决战,本已有限的本方军力就必须达成统筹合一、配合无间,否则根本没有取胜的希望。”不过老狼人似乎有些误解对方的笑意,不由又立即解释道。
“我明白,也完全赞同你的意见。”摩里亚蒂摆摆手,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如之前所言,在战场上防着友军‘出歪招’是一回事,积极主动完成自身的军事职责则又是另外一件事。所以,对于温莎堡的口信。我并不反对,之后的会战军略也照此布置即可。”
“是,阁下英明!”
少见的,克劳塞维茨向摩里亚蒂重重敬了一个军礼,目光中原本的忧色也消退得干干净净。
“怎么了?”看到参谋官如此郑重,摩里亚蒂反而有些讶然。
“不,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老克劳只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去调整新的作战方案了。
而看着对方略带佝偻的背影。摩里亚蒂才突然想起那册自己曾仔细过多遍的《历次布匿战争推演笔录》。在这本半笔录半日志似的册子中。就简单记录有克劳塞维茨当年在塔塔利亚辅佐旧主艰辛征战的往事辛秘。其中一段便是讲述由于容克间的勾心斗角,而导致某场关键战役大败,以至于全盘皆输的惨局。可以想见,就算是今日。克劳塞维茨仍在为当日的败局遗憾、纠结、甚至痛恨着。所以当面对有些类似的温莎合战。老狼人是拼了命地想打赢。又害怕双方主脑会因为各自利益纠葛而暗中拆台导致最后功败垂成。所以才会有如此“失常”的情绪状态。
“真是一个纯粹的军人。”
第三百一十六章 承诺,往事,传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