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有愤怒、有不甘、又有着隐隐的一丝期盼,玛格丽特质问道。
“为什么…”
抬起眼,看着面色涨红的女狼人,摩里亚蒂嘴角慢慢抽动了一下,似乎在苦笑,又像是在自嘲。
是经不过美妙女体的诱惑?是久别重逢后的心潮震动?还是终究敌不过那夜琉璃花房里玛蒂尔眸中的一抹枯寂幽光?
多少次摩里亚蒂扪心自问,却也同样说不清答案。
“干嘛不说话?”
望着对方自苦到陌生的表情,玛格丽特忽然有些心痛,又有了些释然。
至少,眼前的男子还是那个用情认真的摩里亚蒂。呵呵,说一个脚踏两船的人“用情认真”似乎更像是在反讽。但相比克鲁洛德的那些妻妾如云的大容克老爷或者情人和私生子多得数不清的埃拉西亚老旧贵族,摩里亚蒂真的算是干净得好像雏哥一般。
“你听过‘红玫瑰与白玫瑰’吗?”就在这时,摩里亚蒂忽然开口道。
“红玫瑰…白玫瑰?”玛格丽特不由一愣,但随即明白了对方的借喻,当即点点头。
“红玫瑰娇艳多姿、热情如火;白玫瑰纯洁无瑕、惹人怜爱。无论哪个,都是花中之冠。但对于我来说,错误的不是到底应选择红玫瑰还是白玫瑰,而是在已选定了其一后又去摘取了另一朵。这,也便是背叛。”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玛格丽特轻声道。
“因为软弱…或者说,不忍…”
摩里亚蒂摇摇头,却不想去过多地辩解,因为解释最后还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夜谈,玫瑰,电隼空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