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办一家中等规模的马场。而此后,肯特郡也将摆脱不产马的旧面貌,甚至整个肯特郡在王国内的政治地位也可能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
当然,本郡的另外一位子爵麦理伦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是对抗还是合作,或者一贯善于左右逢源、将效益最大化的恩斯博格男爵是否会主动把麦理伦家族也拉入伙,眼下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只要有可能,在场的每一个贵族都希望能参与甚至参股到这个未来的马场之中。这其中的政治利益和金钱利益,实在是太大了。更不要说,这将是一个拥有汉诺威的马场了。
不过,必定有一个人是兴奋不起来的。
福克斯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恨不得自己立即死掉。
仅仅因为一场赛马,家族的体面、个人的尊严、马场的财富、政治的同盟、索尔克明珠的垂青,所有的这一切,都已经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福克斯宁愿跟摩里亚蒂来一场生死决斗,也决不会再提什么该死的赛马。
只可惜,罗言塔爵士的失落和悲哀注定无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对于索尔克子爵突然抛出的金色橄榄枝,摩里亚蒂则微笑着将之稳稳接过,表示会尽快向男爵父亲禀告相关事宜。
至此,如同戏剧一般的“温莎堡马赛”落下了帷幕。
踏着天际最后的余晖,贵族们簇拥着索尔克子爵和恩斯博格爵士,回到了城堡之中。
那里,仆人们早已将一切准备就绪。
一张巨大的长方形餐桌已准确摆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
雪白的餐台上,
第十五章 收下,送出,宴会开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