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心要和崔以鸿在一起,那么就一定要忠诚,坦白,信赖对方。
深吸几口气,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开始讲述当年岑家人永远也不愿提起的那桩丑事。
二十岁的女孩,醉酒失身,未婚先孕,骆明川花言巧语的哄骗……岑星迟已声音干涩无比。
“我从未想过,那晚不是他,他原来一直在骗我。”崔以鸿的双拳无数次的握起又松开,掌心已全是血痕,他只恨自己回来的太晚,让心爱的人遭遇如此不堪。
“那个畜生!”向来沉静的男人双目赤红,恨不得现在就把骆明川千刀万剐。
讲到最后,岑星迟眼里隐隐有泪光,声音忍不住颤抖。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晚我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发生这一切。”“我真怕,哪天冒出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说他是昭昭的父亲,就要把孩子带走……”她的痛苦落入崔以鸿眼中,让他心如刀割。
男人长腿一迈,下车来到后座,轻轻将她和昭昭一起抱进自己怀里,仿佛抱着自己的全世界。
他尽量收敛了全身怒气,耐心轻拍着女人的背安抚着。
“别怕,都过去了,过去了。”岑星迟看不见的角度,男人瞳仁里涌起无边墨色,就如沉沉夜色般深不见底。
“这件事,我会查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