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越笑越夸张,连腰都弯了下来,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骆明川,你怎么不去演戏呢?”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女人似笑非笑,“你的表演还是省省吧,如果你不同意签字,那咱们就法院见。”“夫妻一场,你可别让我瞧不起你!”被狠狠戏耍了一遍,骆明川脸色扭曲铁青,活似被抽了无数个巴掌,两腮生疼。
然而,他还是告诉自己要忍,要忍!突然,骆明川心中有个念头一转……他怎么忘了,还有昭昭,这个岑星迟最看重的女儿!男人掩下眼底一片阴霾,转而摆出一副为了孩子和家庭大义凛然的模样,“星迟,别闹脾气了。
我知道你在说气话,咱们各退一步,就当为了昭昭不好吗?你也不想,以后昭昭没有爸爸吧。”不提昭昭也罢,现在的骆明川简直不知死活地往枪口撞。
岑星迟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无温度的注视。
这两年间,骆明川对昭昭不问死活,哪怕是女儿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他仍旧可以在外面风花雪月。
如果不是当年骆明川亲口承认,她甚至怀疑骆明川是否是昭昭的亲生父亲。
一个父亲,竟然对自己的女儿冷血绝情至斯。
思及此,岑星迟漂亮的眉目间覆满霜雪,冰冷的声音带着决绝。
“骆明川,青山集团和昭昭的抚养权,你一样也别想再从我手中拿走,除非我死!”再也不想和这两个垃圾纠缠,女人转过身,扔下一句话,“保安,把他们给我扔出去,从此以后再也不许踏进公司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