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里最后一抹光亮仍是熄灭了。
他的晚星,已经彻底离他而去了,消散在这个世界——
灰色的天空,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就像在为谁而哭泣悲鸣。
偌大的墓园中,一个撑着黑伞的男人屹立在新立的墓碑前,不知站了多久。
男人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深情而眷恋,似是看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不自觉伸出手去,他一寸一寸,用指腹摩挲着照片女子的面容。
墓碑冰冷的触感传来,让崔以鸿心中一刺——从前她就最怕冷,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会不会怕黑,会不会冷。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心像生生被剜下来一块血肉,疼得无法呼吸。
正沉浸在伤痛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崔以鸿的思绪。
抬眼看去,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仿佛要用目光把眼前的男女给活剥。
明明是盛夏,他的声音却仿佛寒冬般陡峭凛冽,“滚,这里不欢迎你们!”来人自然是骆明川和徐婉君,他们光明正大地挽着手,亲密的模样,全然不顾此时身在何处。
挂着谦逊温和的笑容,骆明川说,“崔总也许是贵人多忘事……我来祭拜自己的妻子,还需要谁来批准不成。
倒是您,不知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崔以鸿冷嗤一声,狭长的眼睛透出锐利的光芒,“那我问你,你妻子出事时,你在哪里?操办葬礼时。
你又在哪里!”即使不会把星迟的后事交给他人,崔以鸿想起这些还是一阵恶心。
骆明川笑意浅了下来。
这
第十四章惊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