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便如同一盆凉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崔总,上次在医院多亏了你,这些是上次您垫付的医药费。”女人微低着头,从手包里拿出整齐的钞票,“还有文件的事,真的很感谢你。”疏离的动作,客气的语言,避嫌的举动……如一根根刺,扎碎了崔以鸿心中每一个虚幻的希望泡沫。
他突然感到铺天盖地的失望。
“岑星迟。”男人垂着眸,“我不是乞丐,不需要你的打发。
我要什么,你清楚。”岑星迟捏紧了手指,“崔先生,我还是别人的妻子……恕我给不起你要的东西。”崔以鸿瞳里突然涌出无边墨色,低笑声几乎比刀尖还要锋利伤人。
“即便那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你也不愿意离婚,是吗?”眼里不知何时涌起了些许潮湿,岑星迟强迫自己扮演着无动于衷,哑声说,“崔以鸿,要怪,就怪你来得太晚了。”你该在我结婚之前,该在我还相信爱情之前,该在那个蒙尘的二十岁夜晚前,出现。
而不是现在,和背负着沉重枷锁的我,谈论虚无缥缈的未来。
紧紧盯着她,崔以鸿冲动了,不顾一切地吼出声,“如果我是十年前就出现了呢!如果我说,我曾经在你的婚礼教堂外,喊过你的名字,让你不要嫁给他呢!”刹那间,岑星迟瞳孔骤缩,全世界都静止了。
她并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可是那张充满痛苦的英俊面容,重重地撞击了她的心。
“崔……以鸿……”可片刻之后,一个喑哑低沉的男声响起,决绝至极。
“你走吧,我们,不要再见了。”若爱情分先来后到,她明明是他先遇见的。
第十二章身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