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礼也是明白的。
在文德的安排下,灵宛和朝宣隔日就离开了敬王府,文礼也住进了东宫,以防突生什麽事情。
想到禾昌,文德固然悲痛,但她是太子,此时有比悲痛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文德回到东宫,召集自己在禁军里的亲信,部署密谈着。权力交替之时,无论如何,都要稳住以独孤氏为首的大魏的朝政。
她已许久未在东宫待上长时间,即便是回来,也是简单沐浴过後,又去到正殿陪在禾昌身边。连日的疲惫高压之下,文德实在撑不住了。
她结束和亲信们的密谈後,走进房门,也不管自己还没换衣洗浴,二话不说就往床榻上倒了下去。
晚了,续卿不知文德回宫,只疑惑房内怎有烛光,才踏进门,就看见文德沉沉睡在了床上。
一双鞋就随意脱在了床边,外衣也没换,更别说被子也没盖好了,续卿一看也知道,她是累坏了。
她走近了文德,凝视了下她的脸,有几缕秀长的细发散在脸上,续卿伸手替她拨了拨。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文德这样熟睡
续卿知道,文德是一个警戒心很强的人,过去两人同睡,只要有稍微的风吹草动,文德一定会惊醒,没有一次例外。
但这次,文德没有醒来。
续卿为她盖上被子,灭了烛火,转身便出了房门。
霜月跟在她身後,不明所以。
“太子妃,今晚您不和太子睡同一间房吗?” 霜月在後头问道。
续卿停下脚步,一时没接上话。
她不知道如何跟霜月表达,每晚与文德同睡时,文德的谨慎小心,而她,现在只想让文德
第1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