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摇头,“伯皇父,侄儿从未这样觉得,大魏不能没有您。”
“对你和文礼,朕觉得很亏欠,” 禾昌叹了口气,连叹气,看起来都是耗费相当大的力气,“当年禾盛与你母亲相好时,朕是太子,但却没有能够说服先皇,接纳你们的母亲......”
“伯皇父......这些事,您别挂心了,要说,也等您身子好了再说。” 文德实在不想听伯皇父现在说这些,像是在交代身後事。
禾昌勉勉一笑,“好,朕不说。” 他顿了一顿,让文德扶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那换你给朕说吧......趁着安康不在,你就没有什麽话要和朕说的吗” 禾昌坐在床上,枕着背,问向文德。
他的问话犀利,瞬间就没了方才虚弱的样子,眼神充斥着帝王的威严,足以令周遭的所有人感到内心压迫。
文德脸上带着泪,完全愣住了。
禾昌原本心思就细,但真正令他起疑的,还是文德在大婚遇刺之时,那声直接呼喊安康本名的大吼,那是发自内心,毫无隐藏的情感,禾昌当时就在两人身旁,看的真切。
“你以为能瞒到什麽时候,朕是皇帝,你是瞒不了朕的。” 禾昌严峻的语气中,夹杂了点无奈。
文德不知怎麽回答,只能跪下。
“这件事情,侄儿实在不知如何向伯皇父禀报。” 文德跪在地上,决定据实以答。
“是怕朕知道了,要你和安康断了吧。” 禾昌追问,虽然不是在审人犯,但的确还是那样令人无处躲藏的口吻。
文德沈默许久。
“是。” 她终於回答。
禾昌咳了几声。
第14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