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康也走得近,小时都称安康为姊姊。
姜家是大魏股肱之臣,她姜灵宛在安康面前挺着肚子,哭了老半天,即使是安康,一时也拿她没有办法,更何况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自己家文礼的不是。
“真不懂事,竟然还上姑母那告状去了...” 文礼一团话捏在嘴巴里,低声抱怨。
“灵宛可是怀了身孕阿...」” 安康看着根本无心悔过的文礼,揉着太阳穴,无奈地说。她实在懒得理这对冤家,只想赶快把文礼送回去,省得姜灵宛又来找她念烦。
“沉香,备车,送敬王回府。” 安康提高了音量,对门外的沉香下令。
不一会,马车已备妥,文礼几乎是在沉香的押送下,上了安康府的马车。
宣室里剩下的,是安康和文德。
安康的眼神扫过桌上的酒杯和酒壶,好阿,他二人在这里把酒言欢,吃了个酒足饭饱,她在府里受着灵宛的埋怨,连晚膳都没好好用。
满心的无奈,安康取过桌上备着的新杯,无视文德的沈默,斟满,饮下。速度快到文德还来不及告诉安康,那壶里装着的,是极烈的酒。
安康跟没事一样,一连饮了三杯,待文德回过神来,壶已经空了。
文德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怎麽,就这点程度的酒,还吓不了本宫。”
文德没反对,安康的酒量文德是知道的,远胜自己和文礼。
替安康安了位子後,文德站在桌边。
“今日之事侄儿也有错,让姑母这样操烦,请姑母责罚。”
“不关你事,你坐吧,别站着。”
文德应了声,坐了下来。
第2章(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