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呆呆地站着,全身都像是麻木了一般,无法动弹。
那一副痛心疾首却拼命隐忍着的样子,全然不像他以往的威严帝王模样。
苏稚眼神里满满当当的坚定似乎要溢出来,捏着刀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泛白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刺进肉中,她却感觉不到疼。
气氛一时凝滞起来,秦少宬终是发出了一阵嘶哑的声音:“你硬是要与朕作对吗?”
后面还有一句话未出口,你很恨朕么?
秦少宬还是没有问出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心里大概已经知道答案了,问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是。”苏稚握刀的手似乎有所松动,听到秦少宬苍白无力的嗓音,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样的复杂情感。
她紧咬住下唇,默默点头,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握着刀的手也松了不少。
秦少宬长呼出一口气,看样子似乎是笑了,缺笑得格外凄凉。
苏稚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前一秒还一副沧桑委屈模样的秦少宬,下一秒又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双眸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落在安至衍的身上。
安至衍面带笑意,也不躲闪那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就这么与秦少宬对视着。
虽说安至衍面上带笑,但是那笑容总透着一股没由来的阴沉凉意。
秦少宬冷笑一声,抬起手用力一挥袍袖,声音却是平淡如水:“就算朕死了,你也永远别想名正言顺得到朕的皇位,乱臣贼子始终是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