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那刻,朕是欣喜愧疚的。但当太医告诉朕,你怀孕已有两月,朕那时想杀人的心都有。朕爱你,朕只想要你想着朕一个人。”
秦少宬每次想起苏稚对安至衍的特别,心里都快要嫉妒的发疯。
如果是别的妃子敢这样明目张胆,恐怕早就被处死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他的稚儿。
秦少宬眉眼间的深情让苏稚不由得不认真,最早的那抹柔软,那些美好,一瞬间全被唤起。
她不再抗拒,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复杂的盯着秦少宬,似乎想把这人看穿一般。
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红唇微张着,心脏的地方隐隐作痛,那些过往的记忆像是刀子一样,一遍一遍的重新磋磨着她的心脏。
可是秦少宬,你不觉得有点晚吗?
“稚儿,我爱你。”秦少宬将她最后一件衣物褪下,他的动作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许多。
他轻搂着苏稚的腰,头埋在脖颈处,一边呼吸着她独特的体香,一边温柔有力的冲击着。
直到天明时分才停下,秦少宬将苏稚圈在自己怀里睡着,苏稚精疲力尽,却怎么都入眠不了。
她又被秦少宬死死的圈着,连翻个身都会被重新拉回来。
索性,苏稚也便随他去了。
乖乖的躺在他怀里,看着外面的红帐发呆,过往云烟如同飞逝,那些记忆,苏稚真恨不得自己忘掉才好。
可是……那些东西,又怎么可能抹的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