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更加不安。
要是换了别人,她自然可以放任不管。
但如果是安至衍,就另当别论了。
苏稚没有说话,克制着心中的不安,立刻起身走向殿外。
那宫人见状,随即跟了上去。
穿过林立的宫墙,刚走到御花园的回廊,透过窗棂苏稚就看到了娉婷袅袅,立在花树的若挽。
一看到这人,她就不自觉得皱了皱眉头,冷眼看着若挽,转过回廊。
若挽看到苏稚来了,尽管嘴角含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轻轻颔首,行着虚礼。
“你找我何事?”苏稚冷冷注视着她。
若挽抬手抚过发上的珠翠,轻笑道:“一听到安至衍,就巴巴得赶来了。苏稚,你可真是沉不住气啊。”
对于若挽三番四次的挑衅,苏稚并不想在此与她多做争辩。
“你说吧,有什么事?”苏稚沉了一口气,话里却多了一分冷意。
若挽见苏稚脸上并无愠色,心里反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心里很想知道,脸上却还这副傲慢的模样。”
苏稚瞥了若挽一眼,并不说话,心中越发不耐烦了。
虽面对着若挽,目光却落在了她身后那花树上,缓缓眼。
落在若挽眼里,分明是苏稚趾高气扬,看不起自己,顿时心里有些发堵。
若挽三两步,亟亟走上前去,抬起带着护甲的手,就往苏稚脸上挥去。
“苏稚,你别得瑟的太早!我说过的,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