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自榻上起身,随手从一旁拿了件披风披上,看着若挽道:“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若挽一脸得色,“苏妃倒是好闲心,恐怕还不知道,皇上赐了你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吧。”
“什么?”苏稚听完,忍不住往后踉跄了一步,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秦少宬要赐死她!
“孙公公,当真是,他说的吗?”苏稚不管若挽,问向随后进门的孙进忠。
“唉,娘娘您……请上路吧。”孙进忠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不忍面对苏稚。
一瞬间,苏稚只觉如同五雷轰顶,险些都要站不住脚。
若是若挽单独前来,自己定是不信。
但孙进忠是秦少宬身边从小伺候到大的亲信,他的话,向来就是秦少宬的意思。
“哈哈,哈哈!”苏稚捂着胸口,一时间啼笑皆非,眼泪强忍在眼眶中,却笑的不可抑制。
秦少宬他,真是好狠的心啊!
“皇上呢?我要见皇上,我有话对他说!”苏稚像是疯了一样,想要冲出门去,去问问那人,要一个解释。
“娘娘,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请娘娘不要让奴才们为难。”孙进忠给旁边一众人使了个眼神,那些侍从很快就将苏稚按住。
“不!我要见皇上,我有话对皇上说!让我去见他!”苏稚挣扎着,她深知,此番若见不到秦少宬,恐怕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一个人死了也就罢了,正好解脱。
可母亲怎么办?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