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日,却突然听闻,昨日宫中出了刺客,秦少宬受了些伤。
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问出口,“那皇上呢?他有事吗?”
“当然没有!”宫女讲的眉飞色舞,“听说那刺客只有一人,还未近身,就被拿下,现在正在地牢里关着呢!”
“是吗?”苏稚端坐着,手帕被她揉成了一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地牢中,到处都是一片阴森幽冷。
一个男人被挂在墙上,身上的白袍已布满了鲜血,显然经过了一阵严刑拷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说,谁派你来的。”秦少宬看着这人,湛黑的瞳仁里露出无尽的狠厉与冰冷。
单人匹马敢在皇宫行刺,倒是够胆得很!
男人缓缓抬起头,随后蠕动了两下苍白的嘴唇。
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水,水…”
“给他。”秦少宬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吩咐道。
“是。”有人连忙拿来了一碗水,捏住这人下巴,灌了下去。
男人狼吞虎咽地喝着水,喝得急了,忍不住咳了起来。
缓和了好一会,才抬头说道:“是……是苏妃吩咐的,来刺杀皇上。”
“什么?”秦少宬乍听到这话,顿时横眉倒竖,声音也冷了几分,“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敢欺瞒于朕,定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秦少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和苏稚有关。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愿相信!
“小人之所以会来行刺,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