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他所说的“喜欢”也就听听而已,可如今知道了问花、季柳、柳之絮是同一个人后,她心乱如麻,不知做什么样的感受才好。
但心里总想着,给他过一个像样的生日吧,毕竟此前两次分开,都如此不愉快。但堂堂国师大人,哪里还需要她去置备生辰宴,于是她便想着给柳之絮送个生辰礼了。
这日,京城已停了大雪,只余下一地寂静的皑皑之色,溪留挣扎着走到门口,努力往关闭的房门撞去,终于撞来了守在门口的侍女樱儿。
樱儿惊慌不已,连忙过来扶住因身体失衡而将要倒地的溪留,道:“溪姑娘,您这样体面的人儿,活着有什么不好?怎么就老是想不开呢?您瞧,想我这样的侍女,远远没有您体面,却也想着好好活着,真是想不通您为什么要寻死,若说您自己吧,听说是南边来的大家小姐,还备受家里人的器重,风光无限;若说国师大人对您吧,那是小心翼翼、体贴入微,令人羡慕极了,就是常待在国师府里的江姑娘都没有这样的待遇,真不知道您有什么好去寻死的……”
溪留听眼前的侍女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完,不论她怎么挤眉弄眼也阻止不了她的话语,只好无奈苦笑,耐心等她把话说完,终于等到侍女结束了她的一大堆劝解,溪留赶忙用自己有限的活动方式———挤眉弄眼外加使劲张嘴,发出几声低哑的啊啊声。经过她一段时间的努力挣扎,始终发不出一句话,侍女终于意识到不对,赶忙去把柳之絮给找来。
终于,大家发现了溪留说不出话这个情况,终于,溪留的双手被解开了,终于,溪留的面前放上了一堆纸和笔,至少,她可以表达自己了,尽管仍旧是在一堆人的监督之
第三十九章 下赌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