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溪留目瞪口呆,恍然大悟,信了?怪不得他性子大变,溪留暗骂自己误人子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道歉道:“对不起……季公子,是我……是我的错,你看如何补偿你?原先你对我并无甚心思……全怪我这稀里糊涂的话,我不该扯这种慌的……”
“补偿,补偿么?你说怎么补偿?”季柳神情落寞,抬着水光潋滟的深眸发问。
“要不……要不帮你留心观察,看看是否有极好的姑娘?流言已经不攻自破了,你不必过于担忧……”
季柳盯着溪留,衔着她下巴的手掌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浮动,溪留被吓得浑身冰凉,但说话时唇舌仍旧湿润朱红。因为靠得太近,她的一呼一吸皆可触到季柳的脸颊,他可以清晰闻到她肌肤上的味道,是带着茶叶的清香,带着一丁点苦涩;他也可以清晰听到她的呼吸,带着丝丝喘息。他道:“可我不想要这些,我不是缺人,我是难过。不论你怎么补偿,我都还是难过,我听说你同别人成为夫妻,不知为什么,竟难过到快要死去,你说,要怎样才能够补偿我这样的难过呢?”他带着哀声、带着就要哭出来的语气,说完,不待溪留回答,便捏开她的双齿,伸舌而入,攻城略地,不让她有丝毫退缩回避的机会,直至溪留喘息不上,就要窒息。
溪留不可置信,又毫无防备,就这样被季柳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顿时全身都麻了。可季柳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不待她缓两口气,这样的窒息便又开始了,舌头发麻,全身也都像是爬满了虫蚁,但她能怎么办,她这个时候脑袋也完全陷入了混沌。
许久之后,溪留依稀感受到脖颈发凉,也依稀感受到季柳的发疯
第二十九章 走天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