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纸鸢如生,杂耍台下,人群不绝,这是他未曾见过的热闹场面,想必她也未曾见过。
自记事起,他就被众人奉为少师,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哪里,只知道,他必须得做各种各样的历练,必须得明白所有的谋划和布局……总之一句话,他只要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第二日的清晨了,他宛如生活在地下的暗城。而据她所说,她自小,就被父亲定为溪氏少东家,此后,常常身着男装,与父亲一道混迹各种各样的生意场合,从来没有像别的小姑娘那样游玩过。
那日,她换上了她妹妹强塞给她的罗裙,疏了个简单的女式发式,拿上自己的扇子,后邀他一起出了门,来来回回走了许久后,他们走进了一个酒楼,坐在酒楼二层窗边,安静地观看别人在往来街上戏耍,那是他和她都不熟悉的生活方式,但那时,他并不难过,有人陪在身边,他觉得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别人,也没有什么不好。酒楼外,圆月缓缓移去,她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脸颊,道:“关于上元节,倒是有一首挺好的诗来着。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青衫袖……”
“问花弟弟,你听过这首诗吗?”她转头问他。
“读过,不是很喜欢,听着无聊极了。”他答。
听了他这话,她不再言语,只依旧扶着双颊怅然。
他不明白她有什么好惆怅的,见她沉思,便咳了两道,再将手上的面具旋了两圈,看着窗外的街市问道:“这诗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
“故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吧,就是觉得‘月上柳梢头,人
第十七章 生辰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