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像没有记忆一样。她话头掐在往来镇上如薄纱般的神秘,便像掐住了他那颗狂跳的心,让他难受得很。她为何,竟然丝毫不记得自己?他虽然长了两岁,但眉眼变化当是没有那样大吧?
他耐着性子,继续问道:“那你游北疆时,可有遇着什么有趣的人?”
溪留抬眸,对上了季柳的眉眼,似花似雾,眉目朦胧。她终是将那人的眉目忘了个干净,再见,定是识不得了,但她知道,他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笑答:“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家父遣我一人领着商队前往北疆,路上一直同商队一起。”答完,不再说话。
季柳亦陷入了沉默。一会后,他掀开车帘,跳车而去,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惊得车外的雀儿与车夫连问:“少东家,出什么事了?”
溪留答:“没事,大概季公子小肚鸡肠的毛病又犯了。”可仔细回想,却没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呀,莫不是最后懒得说话了,他便气走了。
唉……这人总这样,反复无常的,就仿佛刚才谈论民生时温雅谦恭的模样不存在一般,溪留不得其解。只懊恼自己又得罪了季柳这尊大神。
沈听带着溪寻离开后,便将她带去了沈家大院,后吩咐侍从拿了一些吃食出来给她,再吩咐仆人好好照看,便忙着自己的事儿去了。溪寻见到吃的,便将其他事情都抛到脑后去了,就连沈听的英俊也一样视而不见,只开心吃着桌上的美食。离开时,沈听同她道:“溪姑娘,你先在这里等着,等我忙回来再给你说那民生相关的事宜。”
溪寻干脆非常的摆了摆手:“公子您忙您的便是。”之后便自顾自吃起东西来。黄昏时分,沈听回到
第十三章 言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