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欢而散更加不自在几分,但溪留还是带着平静的笑颜大方道:“季公子,请。”
他闻此,浅笑化作咧嘴一笑,爽朗明媚,竟全不见了适才的咄咄相逼。
马车上,季柳和溪留皆是沉默不语,闷得溪留睡了过去。她时常奔波,少有闲暇时刻,故经常在马车上,坐着坐着便给睡着了。
她睡颜宁和,双目合上,也不见了往日的清冷,窗缝里寒风吹来,长睫轻颤,被风雨精雕过的眼稍时深时浅。均匀的呼吸声浮在马车内,将整个车马都罩的朦胧,加上若有若无的酒香弥漫。季柳呼吸不畅,一声比一声更加沉重,他想打开马车里的雕窗,又担忧外边冷风将她吹醒,只好忍着心里的悸动,任由面颊慢慢染上潮红。终是忍不住,他伸出左手,想要抚一抚她那被风雨刻过的、美丽极了的眼稍。还未得偿所愿,马车忽地一晃,溪留整张脸都往他掌心倒来。眉梢没抚到,但掌上便是她一侧脸颊。明明她脸颊清凉似水,他的掌心却如触碰到了滚烫的炉火一般,烫得他脑袋发晕,连忙将掌心收了回。任由溪留往右边载去,脑袋磕到车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季柳的内心尤畅游在云电下,心跳咚咚作响,溪留已是被疼得幽幽醒来。车外,雀儿听到声响,连忙掀开帘子瞧了一眼。问道:“少东家,可是出了什么事?雀儿听到了一声大响。”
溪留扶着脑袋,眼睛迷离,尚在朦胧中,她用清哑的声音回道:“无妨,不小心磕到头了。”说完又闭上双眼,消解睡意。
雀儿听并无大事,于是将车帘放下。
溪留迷迷瞪瞪,忽的想到马车上还有季柳,立马清醒了过来。只见季柳面颊潮红,坐在右侧长
第十二章 车马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