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寻儿可愿意?”
听此,溪寻终于笑着点了点头。
溪留合起扇子,没好气地往她头上敲了一下,才带着雀儿从众人中间穿插而过,缓缓往席位走去,路过男学子面前时,一个温和清润的声音响起:“兄台,您踩到在下的手帕了。”
溪留听此,低头瞧了瞧,自己脚下的确踩到了一张帕子。她弯腰将手帕捡起,帕子已然落上了一个脚印,脚印正好覆住了帕子上的一句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而帕子的左上脚,青蓝色的线勾勒出两个字—季柳。
溪留挑了挑眉,试探性问道:“可是城东第一富商季家,有第一风流才子之称的季公子?”
站在众学子左前侧,身着白袍,眉清目秀又俊朗十足的年轻公子温和回道:“什么第一富商,什么第一风流才子?在下城东季家公子季柳,我家,不过是小本生意人家,眼见粗鄙,哪里担得起这些大名,兄台莫要笑话季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