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还是不好？
李珊珊在一边听着，听到杨灵蕊竟然敢砸自己的买卖，顿时怒了。
“杨总监，说话可是要考虑后果的？这种抗倭剧，宣传的是咱们国家的民族精神，怎么可以称之为神剧？你这话，我如果给你录音送到文化监察局里，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同时说话也要注意。不然祸从口出，虽然杨总监你有后台，但是麻烦惹得太大的时候，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台能不能给自己擦好屁股！”
李珊珊故作生气，一副站在正义制高点角度的模样上，大声抨击着杨灵蕊，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以前被她这么对待的人，因为正义制高点的压制，往往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李珊珊的这个怼人的方式，几乎是百试百灵，没有敌手。
杨灵蕊倒是没有生气，看着雪莱似乎因为李珊珊的表态，又有些意动了，便道：“李珊珊，既然你说那部抗倭剧，不是神剧，那么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能真实回答吗？”
“能，当然能。不过杨总监你这个真实回答，我怕会伤害到你的颜面。起码，你是我的领导，而我是你的员工，难道你不了解我的性格吗？”
李珊珊一副很为杨灵蕊思考虑的模样。
可杨灵蕊依旧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道：“那我问了啊！”
“说！”
“里面有没有自行车比火车快？步枪打飞机？手榴弹打飞机？手撕鬼子？机车大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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