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服被打了一个洞,心里一紧,在一看,谢天谢地,一颗子弹在穿过防弹服之后,打在腰间的皮带上,一半进去了,还有一半弹头卡在牛皮腰带上。
林小军后背一阵的冷汗冒出来,这要是稍微上下错上那么一点点,自己就玩完了。
林小军和这个女人走下了山,他本想很潇洒的来个造型,亮亮像,但没等他站稳,一堆穿白大褂的军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他摁在了担架上,稀里哗啦的弄到了救护车上,他嘴里喊着:“我没事,我没事!”
谁信呢?看他满身的血迹,不受伤才怪!
刚一上车,他就看到了苏小曼,她一看到林小军,就眼泪簌簌的滚落下来。
林小军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感动!
“你不要哭啊,我又没负伤!”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苏小曼一把就把他摁了下来,一面流泪,一面就拿起针。
林小军一个哆嗦,老子真没事啊,怎么二话不说就要打针。
从来,他都很不喜欢打针的,这可能是源于小时候老爹对他长久以来的威胁,过去只要他不听话,老爹总会说:在不听话送你到卫生院打针。
每次听到这话,他都立马收敛。
林小军只好心平气和,苦口婆心的对苏小曼说自己没事,但苏小曼不干,非得给林小军先打上一针,她说这是抗菌,消炎,镇定的针,没有副作用。
林小军真的快哭了。
不过救护车上的其他的几个女护士都很奇怪,这小子好特别啊,他就没看到每一次到我们医院去的战士是多么的渴望我们给他们打针啊,为了能让我们给
第三十章一刺到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