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这天,律所放了假,珈以排到了休息,终于能约出来吃顿饭。
地点由成铎来定,清一色的全是西餐厅,珈以不得不回家换身衣服才赴约,结果就在她站在衣帽间挑衣裳的时候,郭耀的电话打了过来。
“成医生,有空吗?”
她接电话都接得这么快了,不用问也知道,郭耀这个“有空”意有所指。
珈以走到浴室,开了淋浴,然后才朝那边确认,“第三个案发现场出来了?”
郭队长在这一刻突然有些憎恶自己强悍的推理能力,深呼吸一口气,竭力忽视掉对面可能出现的画面,将心思专注会案子上来,“是。”
他苦笑了声,“就是你说的地点,而且受害者,也算是‘恶人’。”
今天凌晨被报案电话惊醒赶过去,奔波了一日弄清楚受害者的社会身份,郭耀不得不说,连他都要有些赞成张道的观点了——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尤其是在他们了解情况时,死者的老母亲就坐在一边,看着亲生儿子的尸体,囔囔念叨的却只有一句“你怎么才死”的时候,连他心里都有些受不住。
知道他们还有许多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和亲眼见证,这是两码事。
今天从现场回来,连从业多年的那个老刑警走在他旁边,都忍不住来了一句,“这个凶手,咱们是抓不到的吧?”
没有线索,没有罪证,没有目击证人,甚至没有私人的作案动机,除去地上换成了忒弥斯的希腊文,他们都不敢确认,这几起案件背后的凶手,都是同一人。
他完美到,连固定的作案手法都没有。
132谁才是那凶手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