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勇敢很了不起了,我能不用你陪伴的。
可江其琛不管哪一句都没说出口,他抱着珈以,手上用劲,就这么把她凌空抱了起来,然后再低哑地笑了一声,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抱稳。
他再一次把她送出了这条路。
这次那个司机已经站在了车门外,似乎等得有些焦急了。
江其琛把珈以放下,仗着身高优势,趁机摸了下她的头,赶在她有所反驳之前,将她轻轻地往车边一推,“走吧。这次换我看你走。”
他们这十八相送已经演了一个回合,家里的爹估计快要掀屋顶了,珈以点头,顺着他的意上了车,降下车窗,和江其琛告别,“别忘了你输了的赌注啊。”
江其琛的脸又一次黑了下来。
而他转身走回去,走到他刚刚嚎啕大哭的地方,他突然就笑了。
到底是谁保护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互相保护,互相取暖,一条路就能走得更远更安稳,又有什么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