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的时候脾气很不好,会和其他人打在一起,后来长大了,那些孩子不敢过多惹他,这情况才好了。”
“不敢”这个词,有时候真引人遐想。
珈以沉默了一瞬,心里猜出来褚凉这性子估计就是褚陵早些年造的孽,脸上神色却未动分毫,只吩咐小汤去学校把人接回来。
她今天戏排得满,再回来已半下午,褚凉捧着个纸杯,呆呆地坐在她躺椅旁的小凳子上,脸上青紫交错,浓密的睫毛垂下盖住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珈以走过去,从桌上拿过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转头看褚凉,也不问他为何与人打起来,只说了句,“你这样子,正好能上台演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