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鱼,就拖着一身湿淋淋的袍服朝军营大门走去。
陆随之似被人抽了骨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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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玹坐在军帐内的窗前,与阮觞对弈,却心不在焉,眼皮也诡异地一直不停地跳。
那女子每日都给苏骁和赫连遥炖汤熬药,且药效颇佳,加上他搭配的疗伤药,这几日苏骁手臂上的伤已经快痊愈,赫连遥也能下床走动,诡异的是,他却一次也没碰上她。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他若不主动去见那小女子,她真有本事做到一辈子不见他。
阮觞落子,见他捏着棋子又看窗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迅速给他挪了下棋盘上的黑子……
拓跋玹警惕地忙认真看棋局,“师父,你耍赖?”
“没有啊!”阮觞无辜地喝茶。
窗外,陆随之细细念叨着,“小姐慢点!小姐您打卑职一顿吧,卑职罪该万死……”
女子手里提着一条大鲤鱼,头发落汤鸡似地贴在脸颊上,一身紫色丝袍还在滴水,俏颜气急绷着,陆随之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诚惶诚恐……
拓跋玹当即弃了棋局起身,却见后窗外飞进一个黑衣人,“何事?”
“阿史那颐离注意到了苏小姐,一路追着她和陆随之到了河边,苏小姐跳河里避过追捕,却无意间试探出陆随之对她见死不救,从苏小姐的言辞间可断定,陆随之这几日被赵明霜收买,一直在给苏小姐下毒,而苏小姐也早知这件事,恐怕已经中毒……”
拓跋玹摆手示意黑衣人退下,就疾步出去。
阮觞抿着笑,俯视着自己的败局,就又偷偷换了几枚棋子,
第21章 七殿下给她洗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