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挤压而自行开解,这种被动形式下开启的廿法成任督脉,虽比不上主动开启的效果,但仍然超于常人。
“那是你心有杂念,而这同样也是为什么你每次开启过廿法成以后,身体总会处于一个怠虚的状态,而这应该是医者最应该避免的地方,如果医者尚不能做到自紧自暇,难道你有听说过哪个医者是晕倒在治病救人上面的!”
老者昂首挺胸目视前方,声音则如撞响在深山老林间的洪钟。
“杂念?”
萧云听到这两个字,忽然就站住了,他抬起头望着已经走出数米远的老者,双眼里蕴含着不解。
要知道这世间最难解的就是心病,无论多么厉害的医者,一眼可能看出来对方的脏腑异常,喜怒哀乐,但绝对无法以此分辨出他的念想,而这说的恰如画虎画皮难画骨,可老者却能一语中的,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你心中牵挂的太多,放下的很少,这两者正如杆秤之上的两个重量不一的秤砣,绝佳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同一水准线上!”
老者侃侃而道。
“老先生教育的是,萧云记下,并且也明白了!”
萧云有些惭愧地低下头,手心不自觉地渗透出了汗水,嵌刻在在掌纹之内,严丝合缝。
“不!你不明白!连我都自始至终没有弄明白的东西,你又怎么可能一语而尽呢!”
老者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面容写满尴尬的萧云,如是说道。
萧云忽地一怔,他不明白老者为什么会这么说,可作为一个受教者,他只能安静地聆听。
“自古以来,或者说自从当人们意识到可以借助三餐五谷,来调解人体的各类疾病
第二百九十五章 何谓平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