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就专心画起符来。
余祐微没有去打扰魏然,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从她有记忆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借宿在别人家的孩子,轮流生活在两个舅舅家里,舅舅舅妈对她说不上不好,该有的新衣服新文具她也会有,但是没有人爱她。因为看到过他们是怎么对自己的小孩的,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不爱她。
当然,他们也没有理由爱她,一个一无所有,父母双亡的倔强小孩,是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可她终归是一个小孩子,她也想在温暖的怀抱里撒娇哭闹,因此总是很努力的学习,做很多家务,希望偶尔能得到一个抱抱。
她从小学就开始住校,有次忘了带换洗的衣服回舅舅家取,听到了舅妈在和舅舅争吵。
舅妈歇斯底里的大喊,“她的事情你比我清楚,你是怎么敢留她这么久的?”“我不能拿孩子去冒险,她只要回家来住我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她已经小学四年级了,我们可以多花点钱,让她去读私立中学,只要她不再到我们家里来。”
那是她第一次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被这世界上仅有的几个亲人欢迎的,甚至可能是他们眼中可怕的存在。从那以后她放弃了幻想,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学习,从别人那里得不到的东西,她可以自己给自己。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到这些,也许是道长的坚持让她产生了一些共鸣,此时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道长,她都想为除掉妖猴这件事做点什么。
余祐微从坐着想,到心烦意乱的瘫到床上,再到睡了一会儿醒来,魏然终于画好了破灭符。
魏然短短的头发像是刚洗过,看
第八章 只身投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