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余祐微想也没想的就打开了房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魏然的存在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安全感。
是昨晚给魏然买的东西,余祐微清点了一下数量,故意做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给,之前急着让你换掉道袍,衣服买的太随意了,今天出门穿这个吧。”说完就回到房间,重重的摔上了门,开始收拾行李。
其实她并不生气,她能理解魏然那样做的理由,性命攸关的事情谁都不会当做儿戏,他不信任自己也无可厚非,自己也并不是完全信任他,只是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可魏然有。
但她依然要做出生气的态度,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好胜心吧。
魏然看着余祐微买的衣物,就算他生长在深山里,也看得出来这些衣物的布料做工比之前那些好上许多,他虽然自觉没有做错什么,但如今和余祐微一比,却显得自己的格局有些小了。
二人继续别别扭扭的出了门,谁都不肯先开口,或者说,二人之间挑明了对对方的不信任,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这种无言的尴尬一直持续到二人临行前,他们发现了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就是魏然的身份证跟着他的钱包一起丢在了幻境里面,他坐不了火车!
余祐微经常外出采访,出门之前会习惯性的念叨一遍必须要带的东西,“手机,钥匙,身份证,化妆包,睡衣……”还没念完,就看见了魏然隐隐泛起菜色的脸,她登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怎么了?”
“女善信。”魏然故作镇定,带着点小心地讪笑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身份证了。”
“魏然!!!”
余祐微问了
第六章 出发,泸西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