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题。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向来各守一方,又哪里来的佐证之人。
他的眼神亮了一瞬后黯淡下来,摇摇头,“没有。”
“既然如此,你也辩无可辩。”结论还是他被拖下去,这次乾陵悦再无开口机会。
眼睁睁看着小六被拖走,她心内难受。
若是再深入辩解,她定然能为小六脱罪,可无论是项天义还是项天礼,他们的眼神都在警告她莫要多管闲事。
而她只能辩解,却找不到实质证据。
即便项天义真的放过了小六,也会有小七小八来做这个替罪羊。
无力感充斥着她的感官,之后一直一声不吭。
“让陵悦受了惊,实在不好意思。”项天义还能言辞淡定地道歉,语气中的歉意真实恳切,面色温和如常。
只是再无法让她感受到初见时的亲切。
“没有。”她只沉着眉回了两个字,不等他再开口便站起身,“我有些累了,王爷,我们什么时候走?”
后半句话对着项天礼,后者从容跟上,“现在便可。”说完又转头对项天义道,“叨扰二哥了。”
南王微微点头,仍然坚持送他们到府门口。
马车上,两人并肩而坐,往日活泼的人一言不发,呆呆地瞪着地板,似有所思。
“这是二哥的决定,我们也无法左右。”猜到她的心思,项天礼轻声道,言语间颇有宽慰之意。
她仍然不肯开口,转头换个姿势,手肘撑着车窗,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过往行人或者路边小摊上。
大家和乐融融,你来我往,满是和睦。
可与此同时,小六的家人恐怕肝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她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妃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