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上去,她则温声认错,“王爷,臣妾失态,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眼底却满是暗沉,心中默默做了决定。
“若是一两次便罢了,陵悦次次都遭受非议,你要本王如何对安王交代?”他的语气不似刚才那般严厉,脸仍旧紧绷着,这怒气似乎隐忍许久。
“臣妾疏忽。”她垂头,乖顺认错,没有任何争辩。
棉花可以卸掉任何力量,项天义本身也不是爱发脾气的人,三两句已经将他的怒火宣泄完毕,伸手扶着香妃的胳膊,“平身吧。”
“王爷……”她的声线终于透出微弱的颤抖,夹杂着委屈和难过。
“本王也有错。”他终于重新温柔,手从她的胳膊滑到她的手背,缓缓握住,“香妃,你终日在本王榻侧,难道不了解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