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二当家、阿歌会信吗?”
“不会。”
“这就是了,”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知我者,自然信我;不知我者,他说什么与我何干?”
为不在乎的路人说辞而懊恼,才是最傻的事。
绿竹似懂非懂地点头,少焉又开口,“可是王爷会信吗?”
项天礼会信吗?这是个好问题。
先前他就处处怀疑她和项天义的关系,又知道项天义算是她某种程度上的初恋,眼下流言四起,编得有鼻子有眼,搞不好他会信。
“王爷聪颖过人,里头的玄机,他可比我更清楚。”她并未说出担心,免得徒增烦恼。
再者她的回答也是一种可能。
传得再神乎其神,却都只是“听说”“据说”“我有一个朋友/亲戚”……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些都站不住脚,想推翻很简单。
项天礼不会傻到跳这种陷阱……吧。
无论如何,这些都是她现在管不动的事,急吼吼地澄清,在围观者眼中反而是做贼心虚的坐实。
“可是……”绿竹生怕两人再度闹别扭,还想补充点什么,乾陵悦抬手止住她的话。
她现在只想着如何改进胭脂,研制新品,让医馆长久可持续发展,要是能做出一个连锁就最好不过。
至于其他的,浪费时间罢了。
劝说一个不愿意谈情说爱的人谈情说爱,无异于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都是徒劳无功,绿竹选择闭嘴做事。
当天,项天义不出意外地造访,乾陵悦甚至懒得起身迎接,撑着下巴,视线从他进门一直跟到他坐下,“二哥,何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 流言是什么?与我无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