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钱不都在你那儿,想怎么扩是你自己的事。”
“你说的?”他忽而认真起来,黑得发亮的眼珠盯着她,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我说的,走公账。”她点头应允,不放心地追加一句,“别乱用!”
“知道。”
钱赚得没有用得快,更何况盘铺子修铺子又是一笔大支出,万一一下就把继续掏空了,那她的计划就无处落实了。
“阿歌怎么样?”得闲的人询问着。
“还不错,果然小孩子就是愈合能力强。”她颇为开心,细心地列出忌嘴的食物交给二当家,回头触到柳老打量的视线,“怎么了?”
柳老看完一个病人的间隙道,“你在阿歌胳膊上做针线活?”
“……嗯?有何不妥?”
“万一感染了,岂不是雪上加霜?”他微皱着眉,有些不太赞同。
“您放心呢,我做好措施了。”难为他担心一个孩子,乾陵悦安慰着。
柳老抿抿唇,在看下一个病人时又问着,“这法子你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