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情少,我就随处逛逛。”他满脸正色,煞有其事。
“哦。”她也不知道能说点啥,随手揪了块桌子上的布,盖在装了血的罐子上,脱下手套,“正好我也要处理完了。”
“嗯。”他拉长调子,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祖安的手,一时没有开口。
看好戏的二当家自然不会打破沉默,王爷王妃两人诡异对峙着,乾陵悦心中忐忑,生怕他怪罪自己血腥。
“他是怎么知道你的手第一次沾血的?”项天礼终于开口结束对峙,问话却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有说过这种话吗?
“他随口一说,您真的信了。”她不无吐槽,看上去精精明明的一个人,怎么别人说什么都信。
项天礼狐疑地望向二当家,后者刚要再生点事端,余光触到乾陵悦警告的眼神,临时一转口风,“我随便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