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表情,项畏一颗心才落下来,好在王爷满意,不然肯定逃不过追责。
底下按摩的人就没那么高兴了,搞了半天,喊她过来就是为了充当工具人的。
“你真的希望我有病?”寂静总会滋生尴尬,项天礼有意无意地避开那样的场面出现,主动问道。
显然这并不是个好话题。
乾陵悦身为医者,当然不会希望人生病,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离开的理由。
但嘴上还在逞强,“你这种限制人身自由的混蛋。”
项天礼戳穿她的谎言,“要是你真的想离开,应该早就走了吧,费尽心机为自己找个理由?”
他的一双眼仿佛能看透人心。
乾陵悦支支吾吾想为自己辩解,他却悠然继续道,“还是说,我是你无法离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