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巧不巧,到了!”乾陵悦飞快地撩开车帘,彼时马车刚刚停稳,车夫下车慢吞吞地扯着缰绳,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边便掠过去一抹黑影。
再抬头,是王爷沉得发黑的脸。
他急忙拿出脚蹬,垫在下头,垂首不敢说话。
项天礼大步下车,脚下生风,几个跨步追上正在悄摸逃跑的乾陵悦。
“想去哪里?”她的手腕猛地被擒住,随即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问话。
伶牙俐齿的人尬笑着,“当然是回流火居,绿竹一天没见着我,该担心了。”
“我大半天没见你,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担心?”这人摆明了和自己卯上了。
乾陵悦心里发虚,又担心他新账旧账一起算,到时候明日的出行作废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此没有表现得十分抗拒,“我当然有想,不然也不会轻易跟你回来了。”
这不是假话。
人与人相处总是相互的,想要别人如何对待你,你就需要如何对待别人。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一直控制着时间,打算见到他后好好解释,没曾想他主动找上门来了。
“你的意思是,还有留在那里的打算?”他敏感地嗅到其中不对。
“这可不是我说的。”她嗫嚅着。
项天礼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实在无法,“你非要气死我才觉得开心?”
“我只是实话实说。”不是她非要抬杠,只是她害怕项天礼会重提刚才在马车上的最后一个话题。
这虽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她无法回应,就只能逃避。
“你早些休息。”僵持半
第一百六十八章 鸵鸟生存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