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台阶问,“悦儿毕竟是堂堂安王妃,若野蛮如村野丫头,那我安王府的脸面何在?北楚王室的脸面何在?”
乾陵悦听得正襟危坐,甚至咳了咳清嗓子。
南王倒是一派自然,“陵悦信任你,才会在你面前胡来,在外她没有分寸吗?”
一句话问得两人同时沉默,项天礼反思自己是否钻入了牛角尖,而乾陵悦则在努力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
除开对项天礼的挑衅和不服,在其他地方她都会格外注意身份。这样想着,她底气十足地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瞪着项天礼,等他一个回答。
突然被敌对的人无语地与她对视,想列举几个例子,脑子里转来转去,只有她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的模样,公开场合确实毫无印象。
“我与陵悦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若她真的行为不端,我作为兄长怎么会视而不见?”项天义说话如春风化雨,绵绵柔柔。
乾陵悦倍感温暖,望着他的眼神柔和许多,神态里颇为感激。
“二哥教训得是。”项天礼有意借此与她和好,便不再争执,下了台阶。
“既是如此,还不给陵悦道个歉?”项天义仿佛一个和事老,为两人解开误会,成为他们感情的磨合剂。
认错归认错,但要他当着哥嫂的面道歉,项天礼还是做不出来。
熟知他个性的乾陵悦为他解围,“这是我本来也有过错,道歉也是我。”
这话比较前几日的敷衍真诚许多。
令她耿耿于怀的并不是项天礼的无情,而是他无情背后可能的原因。
到底是司空长婵,还是其他,这么多天纠缠着她,没想到今日意外得到解
第一百六十五章 职业修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