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府衙正要拦,一见是项天礼,单膝跪下,“参见安王爷。”
“免礼。”他大手一挥,丫鬟上前带路。
来过一次并住过一晚的乾陵悦并不陌生,却还是规规矩矩地跟在项天礼后头,视线始终落在他的脚跟,绝不乱飘。
项天礼余光注意到她老实巴交的样子,心情稍微愉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南王正在书房里作画,他们到的时候他刚好提笔。
“二哥真是闲情雅致。”他熟稔地打趣,走过去看了眼他的画作。
“不过是闲来无事,临摹一幅。”项天义挂好毛笔,让画作晾干,洗净了手才在两人对面坐下。
眼神从项天礼身上滑过去,落在乾陵悦身上,又不着痕迹地收回,“天礼前来,可是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坊间的一些流言。”他开门见山,废话不多说。
“哦,坊间流言从未断过,他们自己传着传着也就不会有下文了。”项天义似乎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不太在意地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干帕子擦了擦手。
乾陵悦莫名心中一堵,因为稀松平常,所以就不在意了吗?
那些流言对牵连的人造成的影响,对他来说毫无关系?
“现在的流言已经影响到了医馆的正常生存,医馆里的小孩子都遭到了袭击。”她的正义感勃发,打岔道。
项天义的视线转回到她的身上,忽而温柔地笑了笑,“陵悦说的医馆,难道是敖月医馆?”
“正是。”
“香妃的胭脂便是在那里购置的?”他又跟着问。
乾陵悦迷茫地点头,这该是他早就知道的事,为何又问一遍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结果还是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