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心中郁结,便会引发身体疾病,疾病缠身,这脸色想好都好不了。
脂粉固然能粉饰一新,却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障眼法,治标不治本罢了。
香妃淡然一笑,递出手去,任由她为自己诊脉。
乾陵悦把了把脉,又抬眼扫过去,很想拿听诊器仔细听听,又生生忍住,“香妃您气血不足,加之脾虚肾亏,难怪脸色泛黄。”
“太医也如是说。”她不以为意地点头,收起手,“补药吃了一顿又一顿,也没见好。”
“您可是深夜仍旧无眠,想睡却睡不着?”她默默在袖子里摸索,蓦地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以为是纱布,没管,直到找到助眠的药。
听到她的询问,香妃怅然叹口气,点头承认。
“这药可以助您入眠,方便携带,只是莫要告知他人。”她将撕下的标签攥在手里,瓶身递给她,认真叮嘱,“若是您觉得有效,日后想再用,可以去医馆。”
香妃将信将疑地接过,没有作声。
“吃药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关键还是要解开您的心结。”医者仁心,她总是希望人们少受疾病侵扰的,自然难免多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