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好心将医馆里一个平平无奇打下手的姑娘借给她,她重整旗鼓,认认真真地为她化妆,虽然工具有限,但也足够她尽量改善。
半个时辰过去,在她的修修补补下,姑娘原本平平无奇的脸生动许多,俏生生的模样引得路过的男子不由多看两眼。
有看过全程的姑娘开始动摇,对她的手法十分好奇,犹豫地站在她跟前,似乎还想确认一下。
稍微有了干劲的乾陵悦重新露出笑容,大声吆喝着,“哪位姑娘愿意来试试?”
这次总算有胆大的姑娘愿意配合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板凳上。
她专注地在她脸上描眉画眼,浑然不觉不远处一座华丽的轿子悄然停住,轿子里的人伸出柔荑般的手,微微撩开半片帘子,从狭小的缝隙里注视着乾陵悦的一举一动。
从她落笔,到她完成,原先暗淡的脸焕发着光彩,令那姑娘看上去神清气爽。
越来越多的姑娘跃跃欲试,乾陵悦不觉勾起满意的微笑,冲街那头的二当家示威似的扬扬下巴。
二当家不置可否,现在只是一个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走吧。”对上轿夫催促的视线,轿子里的人声音清亮地吩咐。
路过这群人时,风撩开窗口纱帘,乾陵悦恰一抬头,与轿内之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