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捆绑。”
柳榕听着他们的讨论,只觉得乾陵悦虚伪可笑,她现在演这一出,不过是为了让王爷认为她心地善良罢了。
她一边微微挪动跪到麻木的膝盖,一边冷笑着想,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迅速抓住,仿佛一切都得到解释。
既然从原料到成品都没有问题,那么会出问题的只是到乾陵悦嘴边的过程,她本就善用医术,给自己下点药,伪装一下也不成问题。
而且这毒解得如此快,就连她的发烧前后也不过是两个时辰,除了她自导自演,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自以为猜得八九不离十,她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看向还在假心假意劝说项天礼的人,不过这次她学乖了,没有当面指出,只是阴沉着眼瞪着她。
这一出她一定会加倍奉还。
项天礼毕竟在乎乾陵悦的想法,磨不过她的嘴炮,只好答应,色厉内荏地警告,“下次不准干预我的选择。”
“是。”她软软答应。
“柳榕,你下去吧。”他转身对柳榕换了副语气,冷漠刻薄,似乎都懒得再多和她说一句。
柳榕含恨起身,福福身子,转身踉跄离开。
乾陵悦心中百味杂陈。
不禁想到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纵然她不喜欢这样贬低的话,但在感情中,爱得深的那个永远都是最卑微的人。
“此事我会严查,给你一个交代。”项天礼不能让她的烧白发,给出承诺。
她回头与他对视,感激他对自己的上心,亦难受自己的无法回应,看了他半晌,私下做出一个决定。
“还是直接拷问柳榕?”没得到她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有圣母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