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守着王妃姐姐。”
“也行。”晚上有个换守的人比较安全。
她转眼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开始给乾陵悦换水冷敷降温,偶尔瞥了一眼枕边,方才她放在那里的健身包竟然凭空消失了。
好奇地左右打量一番,果然没有任何影子。
奇怪。她无法理解,但眼下又不是追究的时候,只好暂时作罢。
在退烧药、针灸及冷敷的作用下,凌晨时分乾陵悦的烧已经完全退下,发烫的身子温和下来,土豆坐在小板凳上不知不觉睡着,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地。
绿竹弯腰抱起他,让他睡在宽敞的椅子上,又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回身继续照顾乾陵悦。
“现在几点了?”退烧后神思逐渐清明的乾陵悦醒过来,张口就问。
她愣了下,不知她何意,“王妃可是问现在何时?”
“嗯。”她暗道大意,就着她的手坐起来,靠在床背上,高烧一场后的身体虚弱无力,嗓子干渴,连喝了好几杯热水才缓过来。
“寅时半刻。”绿竹收好杯具,为她披上厚厚的外衣,才回答。
乾陵悦伸手拢住外衣,脑袋里闪过一些记忆碎片,乍停在绿竹伸手拿健身包的场景上,那时她虽然昏睡,却能敏感察觉到周边的动作。
不知道绿竹发现没有。
思及此,她偷偷看了一眼,枕边空无一物,稍微放心。
“柳榕呢?”失了忆的人开口问道。
“去王爷寝殿了。”绿竹一一耐心解答,“大概还跪着呢。”
她的所有记忆终于回笼,呆呆坐了片刻,“走,去找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