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颔首,示意她详细补充。
“司空长婵。”
话音一落,氛围更僵硬,低压笼罩着在场的人,项天礼憋了半天,冷笑着,“你把本王当傻子,还是把长婵当傻子?”
这时乾陵悦混沌之中忽然惊醒,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讨论,捕捉到“长婵”二字,想抬抬眼皮子表示不屑,眼睛却完全睁不开。
“长婵会傻到用这样的方式诬陷你吗?”项天礼还在质问。
乾陵悦算是听明白了,他又在为司空长婵辩白,真是厉害,恐怕司空长婵才是他无条件信任的那个人。
“王爷明鉴,臣妾也不是愚莽之人,更何况臣妾怎会对您起异样的心思?”柳榕说得句句在理,如歌如泣,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左右她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项天礼也没有证据指证她的嫌疑,索性僵持着。
躺在床上的人本来就一个脑袋两个大,此刻还听到柳榕幽怨的哭声,时不时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辩解,着实恼怒,挣扎着想说点什么。
喉咙却像磨砂纸,将她的话磨得只剩暗哑的单调,完全听不出她的原意。
绿竹离她最近,听到她微弱的声音,凑近了想听清,却只是一阵不明所以的“啊”,偷偷看了项天礼那边一眼,低声问,“王妃,您想说什么?”
全靠意志撑的乾陵悦多少有些欣慰,好歹有人注意到她的动向,一长句暂时是说不出来,所以她改为更简单的,“水……”
高烧已经蒸发了她身体里的水分,嘴唇喉咙都黏在一起,难受得不行。
水就在手边,绿竹仔细温了温,才弯下腰,小心递到她嘴边,一点点地往里送。
第一百四十二章 医者难自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