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乾陵悦反而先觉得无语,怎么看她都像一个频繁拿离婚做威胁的怨妇。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话里的选择虽然仍然是她的选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前有多真心,现在就有多赌气。
“你在开玩笑吗?”项天礼眼神沉下,瞳孔缩了缩,嘴唇抿着,满脸都是对这个建议的抗拒。
“我没有开玩笑。”她挺直脊背,不让自己的心虚泄露出去,坦荡地对上他的视线,“要么让我继续调查,要么放我离开。”
恰巧两个选择都不是他想要的。
“你留下,暂时不要查。”他还算心平气和地和她讲道理,“医馆需要王府的帮衬,你的那些小算盘需要我帮你铺路,不是吗?”
王爷的权力的确惑人,乾陵悦微微动摇,却没松口。
他徐徐劝导,“现在不让你插手调查的原因,我想你也清楚,个人偏见会阻扰你看到真相。”
言外之意就是她对司空长婵的偏见导致她无妄的猜测怀疑。
她冷嗤一声,没有回话。
有一说一的项天礼无暇顾及她的小情绪,“等陈氏的事告一段落,你就可以和我一起调查。”
这算是他的让步。
乾陵悦已经过了气头,沉思着他的建议,其实句句在理。
“这样可以吗?”说完的人观察着她的神色,温柔询问她的意见。
在他的注视下,她缓缓点头,算是答应。
暂时不插手这件事,决不虚与委蛇,一切等项天礼弄清陈氏之死再行考虑。